第381章 设伏围歼 (第1/2页)
“收网”两个字刚落,东侧制高点上,一声闷响。
顾清商的第一枪,掀了门口哨兵的天灵盖,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,像一截木头,直挺挺地栽进雪里。
同一瞬间,赵虎从正面雪坡上一跃而起。
他身形高大,一脚踩在坡上就是一声断喝:“打!”
十个人,十杆枪,同时开火,木屋正面的窗户纸瞬间被打成了筛子。
爆炸组的战友一脚踹开木门,两颗震爆弹先滚了进去,白光爆闪,巨响闷在屋里,像有人在铁皮桶里放了一挂鞭炮。
木屑和雪沫子从门口喷出来,糊了进攻组一身。
木屋里炸了。
震爆弹的白光还没散,玄甲营老兵们已经贴着墙根突了进去,三人一组,交替掩护,枪口所指,全是死角。
屋小,人多,枪展不开,眨眼就成了贴身近战。
醉的醒了,睡的惊了,二十几个残部黑卫从通铺上滚下来,抓枪的抓枪,撞墙的撞墙,仓皇得像一锅被浇了开水的蚂蚁。
他们做梦也没想到,龙组来得这么快,这么准,这么狠。
“顶住,顶住窗户!”
屋里有个头目模样的,一脚踹翻一张桌子当掩体,扯着嗓子吼。
屋里有个头目模样的,扯着嗓子吼,两挺火器架上了窗台,火舌喷出来,打得雪坡上雪沫横飞。
赵虎一挥手,机枪手就地卧倒,一长串点射扫过去,窗台的木框子被齐刷刷削掉一层,火舌顿时蔫了。
后窗那边,几条黑影撞碎窗棂,翻出屋外,连滚带爬地往断崖下的冰沟跑。
叶承业早就在冰沟边上等着了。
他拎着一根从篝火堆里抽出来的铁柴,迎着第一个翻出来的人,当头一柴砸下去,那人眼前一黑,栽在雪地里,像一袋子土豆。
第二个、第三个,被玄甲营老兵们拿枪托、拿刺刀,一个一个,全拍了回来。
“此路不通。”
叶承业踩着一个人的手腕,居高临下,声音比冰沟里的水还冷。
有几个悍不畏死的,灌了口烈酒壮胆,踹开正门想强行突围,刚冲出门槛,制高点上的狙击枪响了。
夜里的雪原上,枪口焰一闪,就是一条命。
一声枪响,倒下一个人。
再一声,再倒一个。
顾清商趴在风雪里,一枪一个,不紧不慢,像夜里点名,点到谁,谁躺下。
冲出来的七八个人,没一个跑出二十步。
残部的气焰,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,缩回屋里,依托着两面墙,负隅顽抗。
僵持间,屋角忽然滚出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,手雷。
拉环已经扯掉了,骨碌碌滚向门口,正对着进攻组的方向。
林北趴在侧翼的雪窝里,看得清清楚楚,抬手就是一枪。
子弹穿过风雪,正中那只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手腕,手腕应声而断,屋里的惨叫撕开了雪夜。
那颗手雷滚到门槛边,被雪一陷,骨碌碌滚进了门外的雪堆里。
噗的一声闷响,雪堆炸开一个白坑,雪沫子腾起一人多高,又簌簌落下,像下了一场小小的暴雪。
除此之外,再无动静。
“最后一遍。”
林北的声音透过风雪,送进木屋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楚。
“小白山哨所,三条人命,就是你们这伙人炸的。”
“今天这顿打,是他们三个请你们的。”
“欠命的,没有一个跑得掉。”
“放下枪,出来,给你们一个痛快话的机会。”
屋里死寂了十几秒。
然后,枪声又响了,是垂死的挣扎。
“不想活命,就给老子全死,免得留下祸害。”
赵虎啐了一口,机枪往肩上一扛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成全他们。”
林北一挥手,三组火力从三个方向同时压上去,木屑纷飞,屋里的枪声,一声一声地稀疏下去,最后,彻底哑了。
从破门到枪声停歇,不到半个小时。
清点战场:二十三名残部黑卫,击毙二十二,活捉一——那个扯着嗓子吼的头目,被叶承业拿铁柴敲断了腿骨,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。
我方无一阵亡,三个轻伤员,都是让飞溅的木屑和跳弹蹭的,包扎完照样能行军。
打扫战场,缴获长短枪二十余支,一箱子没开封的境外现金,还有一张手绘的边境布防草图,图上红笔标着三条越境小路。
方子鸣要是在,又得念叨,证据链,又是证据链。
玄甲营的老兵们站在木屋前,没人欢呼,没人庆祝,只是齐刷刷地,朝着小白山哨所的方向,敬了一个军礼。
那个十九岁新兵的班长,敬着礼,眼泪淌下来,冻在了脸上。
雪落无声,把满地的硝烟味,一点一点掩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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