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卷收容科档案 第43章 会传染的失眠 (第2/2页)

另一个女人说，她在深夜，能听见空气里有很多人在低声说话，可仔细听，又什么都没有。
　　
　　林见集中注意力，去观测他们的状态，备注浮现，带着他熟悉的那种警示：
　　
　　【人物：长期失眠者。】
　　
　　【备注：睡眠是意识的"屏障"，长期无法入睡，屏障会变薄。】
　　
　　【屏障变薄后，他们会短暂地"看见"规则的缝隙——那些平时被睡眠和常识屏蔽的东西。】
　　
　　【警告：这不是普通的幻觉，持续下去，他们的意识会被缝隙另一侧的东西侵蚀。】
　　
　　林见的呼吸，微微一滞。
　　
　　他立刻明白了，这和他自己的因果污染、和苏晚看见的黑色，是同一条暗线。
　　
　　睡眠，原来是普通人意识上的一道保护屏障。它让人在每个夜晚，把白天接触到的、关于规则缝隙的感知，重新封闭、修复。而这处异常，剥夺了人的睡眠，等于把这道屏障，硬生生撕开了。
　　
　　长期清醒的代价，就是人会越来越清楚地，看见那个本不该被普通人看见的世界，然后，被它一点点侵蚀。
　　
　　"我好像有点懂了，"林见喃喃，"为什么管理局要把保密，放在第一位。"
　　
　　普通人的"不知道"，本身就是一种保护。他们相信世界正常，按时睡着，不去看那些缝隙，才能平安地生活。而一旦这层保护被破坏，普通人脆弱的意识，根本承受不住规则的真相。
　　
　　"必须尽快，让他们重新睡着。"林见的眼神凝重。
　　
　　就在他准备围绕广播塔制定方案时，他在小区里，意外地发现了一个人。
　　
　　那是一个独自行动的男人，他没有管理局的标识，却在做着和他们一样的事——他挨家挨户，用一种奇怪的方式，安抚着失眠的居民，而且，他似乎能让周围的频率，短暂地平静下来。
　　
　　林见立刻集中注意力，去观测那个男人，备注浮现：
　　
　　【人物：异能者（未注册）。】
　　
　　【警告：他是管理局档案之外的"野生异能者"，能力与意识、频率有关。】
　　
　　林见的瞳孔，微微一缩。
　　
　　他第一次，遇到了一个，不在管理局体系里的同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