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3章 火线撤侨 (第2/2页)
战士们把他从尘土里拎起来的时候,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头目,已经抖成了一团。
林北收枪,缓步走过去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在地上翻滚哀嚎的头目。
“我说过的。”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动他们一下,一个都活不成。”
“饶命,饶命。”头目涕泪横流,“是圣殿,是圣殿出钱买命,我只是收钱办事。”
“这话,留着跟你们的政府军说。”
当地政府军的部队随后赶到,看着满地的狼藉,领队的军官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场仗从开始到结束,前后不过十几分钟。
百余名武装分子,被十几个人打得七零八落,这已经不是战斗,是教科书一样的碾压。
军官看林北的眼神,敬畏里带着几分庆幸,庆幸这样的队伍,是朋友而不是敌人。
叛军头目被五花大绑地移交过去,剩下的叛军跪成一片,枪口指着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军官郑重其事地向林北行了一个军礼。
“多谢贵军出手相助,这些人,我们一定依法严办。”
“客气了。”林北回礼,“我们的车队要过境,请行个方便。”
“全线绿灯。”军官转身下令,“沿途哨卡,一律放行,不得有误。”
车队重新上路,朝着备用机场的方向疾驰。
撤离的路上,又远远遇上几波叛军。
那些叛军只要看见车头的红旗,看见装甲车上龙组的徽记,立刻像见了瘟神一样,绕道就走,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车厢里,工人们隔着射击孔看外面的街景,有人忽然开了口。
“昨天他们围门的时候,我是真的怕了。”
“怕有什么用。”旁边的老师傅哼了一声,“我就认准一个理,国家不会不管我们。”
“这不就来了。”
“来了,连装甲车都来了。”
路边逃难的百姓望着车队,有人挥手,有人合十,有人冲着那面红旗深深弯腰。
两个小时后,车队抵达备用机场,一路畅通无阻,连一个红灯都没有遇上。
撤侨包机静静地停在跑道上,祖国接你回家的横幅,在晨风里舒展得笔直,像一双张开的手臂。
工人们排队登机,走到舷梯口,一个个都要停下来,回头看一看那支护送了他们一路的车队,看一看车头上那面迎风招展的红旗。
队伍的最后,那位头发花白的老工人忽然折返回来,一把握住林北的手。
他的手粗糙得像老树皮,手背上还有被钢管磨出的血口子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老人老泪纵横,握了很久都不肯松开,“我就知道,国家不会丢下我们。”
“只要你是龙国公民。”林北扶住老人的胳膊,一字一句,“不管在世界哪个角落,国家都接你回家。”
老人用力点头,抹着眼泪登上了舷梯。
尾车上获救的他国平民,由国际救援组织接手安置,那个中年男人抱着痊愈的孩子,冲着林北的方向,鞠躬鞠了三次。
苏晴雪是最后一个登机的,她在舷梯口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林北。
“南洲的电站和公路,回头还要复工。”她说,“项目部的重建方案,我回去就组织。”
“好。”林北点头,“等这边局势稳了,我陪你来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前来送行的大使握着林北的手,郑重道别。
“林帅,这一趟,辛苦你们了。”
“分内之事。”林北说,“馆里多加保重,有情况随时来电。”
舱门关闭,引擎轰鸣。
撤侨包机腾空而起,钻出云层的那一刻,机舱里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。
有人贴着舷窗,看着脚下渐渐远去的大地,泪水无声地淌。
老工程师把那面床单红旗摊在膝盖上,一遍一遍地抚平褶皱,像在抚平一件传家的旧衣裳。
空乘人员推着餐车走过来,热气腾腾的饭菜一份一份送到工人手里。
“回家了,都多吃点。”
简单的一句话,让好几个工人端着饭盒,红了眼睛。
机翼下的云层被朝阳染成金色,绵延千里,像一条铺在天上、通往家门的金色大路。
这一夜,找龙国大使馆,找龙组,就能回家,这句话顺着电波和网络,传遍了全球华人圈。
从南洲到西洲,从南洋到北洲,无数双眼睛在新闻里看见了那面红旗,看见了横幅上那五个重逾千钧的字。
祖国接你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