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9章 浪荡成性 (第1/2页)
赵佶年少之时,天资聪慧、才情过人,却心性浮浪、耽于逸乐。随着年岁渐长、藩邸生活安逸奢靡,他愈发沉迷声色犬马、游乐嬉戏,终日不务正业、纵情嬉游,尤精游戏、蹴鞠、杂耍玩乐诸般市井技艺,风流嬉戏、放荡不羁,早早养成耽乐怠政、纵情纵欲的秉性,为其日后亡国荒政埋下深重伏笔。
彼时身为端王的赵佶,府中本不乏美色佳人、侍奉宫人。其中宫女春兰,容貌清丽、花容月貌、温婉可人,且熟读诗书、通晓文墨、雅致知礼,是向太后特意挑选、送入端王府侍奉赵佶的贴身近侍,品貌才情皆属上乘,深得皇室信赖。
但年少风流、心性贪奢的赵佶,并不满足于王府固有美色、安稳闲适的生活。他自持亲王尊贵之身、身份显赫、无人约束,常常隐匿身份、脱去藩王礼服,微服潜行出入京城歌楼酒肆、勾栏瓦舍,流连市井风月场所,纵情狎乐、沉溺声色。
汴京内外知名的歌妓、倡优、名伶,多与微服出游的端王暗中往来、私相交好。对于容貌绝美、技艺出众、深得己心的市井倡优,赵佶更是不惜财力、不拘身份,暗中将其乔装改扮、隐匿身份、私接入府,长期安置于王府之中、私自占有、朝夕狎乐,完全无视皇家礼法、藩王规制、朝野风评,放浪形骸、肆意妄为。
及至登基即位、成为大宋天子之后,宋徽宗早年浮浪奢靡的本性丝毫未改、禀性难移。身居九五之尊、手握天下权柄、身负社稷重任,却全然无心朝政、倦于国事、疏于治世,依旧延续藩邸时期纵情声色、奢靡荒怠、嬉戏无度的糜烂生活,终日耽乐享乐、荒废朝纲。
在众多狐朋酒友、狎昵近幸之中,驸马都尉王诜是宋徽宗年少时期最亲密的挚友、常年相伴的狎友,二人志趣相投、放荡同类、私交极深,堪称莫逆。
王诜出身显贵、娶宋英宗之女魏国大长公主,身为当朝驸马、皇亲国戚,身份尊崇、俸禄丰厚、地位显赫。但其人品轻薄、心性放浪、品行恶劣、私生活极为不检点。魏国公主性情温柔贤淑、端庄恭谨、仁孝知礼,平日尽心侍奉公婆、恪守妇道、温婉持家,对王诜敬重体贴、毫无过失。
反观王诜,却不知珍惜、薄情寡义、荒淫无度,极度宠爱府中一众小妾、宠姬,纵容妾室恃宠骄纵、跋扈无礼,多次纵容甚至默许小妾当面顶撞、轻慢正室公主,悖逆礼法、毫无尊卑。宋神宗深知公主受委屈、厌恶王诜荒淫悖礼、败坏皇家颜面,曾两次下诏贬谪王诜、惩戒其劣行,以示惩戒、整肃风气。
但王诜恶习难改、不思悔改、毫无敬畏之心,即便遭受贬官惩戒、声名受损,依旧我行我素、荒淫放荡、毫无收敛。甚至在公主身患重病、卧榻静养之际,毫无体恤怜悯之心,公然当着病弱公主的面,与一众小妾纵情嬉乐、寻欢作乐、荒淫不堪,品行卑劣、寡廉鲜耻,为朝野士林所不齿。
如此一位悖礼乱德、品行污浊、声名狼藉的放荡之人,却深得赵佶赏识亲近,成为端王府最核心的座上宾、朝夕相伴的密友。二人品性相投、喜好相近、皆嗜游乐声色、书画嬉玩,时常结伴同游、出入市井风月之地,京城著名的撷芳楼等顶级歌舞酒楼,是二人常年流连狎乐、宴饮嬉戏的常去之所,终日宴乐酣歌、荒嬉无度。
王诜素来酷爱书画、珍藏古画名迹,府中典藏颇丰。他曾藏有一幅珍贵古画**《蜀葵图》**,可惜仅剩半幅、残缺不全,为毕生憾事。平日与赵佶闲谈赏画之时,王诜时常感慨惋惜、溢于言表,屡屡叹息珍宝残缺、难以完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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