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4章 两个耳光,为父者,为天师者,唐毋道心! (第1/2页)
云锦山的山并不算太高,对比四规山,仙洞山来说,相差甚远。
甚至云锦山也不是一座峰,而是群峰连绵,高低起伏。
山势环绕之间,有水在山下,阴阳调和。
夕阳光的照射下,不少裸露在外的山体,泛着一股紫红色,这是最引人注目之处!
主峰大树参天,道观内香火鼎盛。
这又是云锦山和其他道观的不同。
曾经的四大道观,如今的六大道观,只有云锦山完全接纳善男信女的香火。
道观内的人群络绎不绝,更是人声鼎沸。
祝香道殿内,青袍和绿袍道士正在给信徒发放特制的燃香。
这些香内添加了云锦山特有的药材,焚香可宁神,往往神定,整个人的运势也有所不同。
唐毋站在道殿外,稍远处的崖台边。
这里生长着一棵至少百年的迎客松,虽说蜿蜒,但也十分挺拔。
他先前接了一个电话,来自于天师观的张破轩。
张破轩要索要玄坛印。
其实,玄坛印本来是掌握在大天师张守一手中。
云锦山的大天师,并非天师观钦定。
张守一死后,玄坛印便传给了他。
新任大天师来自于天师观,已经要过玄坛印三次,他都未曾交出,这件事情便暂时作罢。
张破轩开口,说是急用,他觉得只是一个话术,并未答应。
随后张破轩的电话他也不接。
再然后,罗显神联系了他,几句话便道明情况。
唐毋才走到这迎客松下,山风吹拂面颊,他眉头紧皱着,内心却一阵阵说不出的复杂。
云锦山,曾有一定的问题。
张守一过于宠溺张玄意,包括张沧浪一样如此。
这使得张玄意乖戾,心魔暗生。
结果张沧浪被害死。
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,云锦山一切向好。
只是天师观如今这副模样,要对六阳金童穷追不舍,必定出大事!
虽说他作为云锦山的老牌天师,看似应该帮天师观说话,至少劝罗显神两句,但实际上,唐毋更依理行事。
天师观落后,就是落后,四规山能倾巢而动,天师观就不能?
输了要认,这不是吃亏,这就是事实。
杀了高天道人的弟子,被反杀一个真人。
抢高天道人的东西不得,被夺走阳神法器。
这约等于愿赌服输。
如果上演到不死不休这一幕,那还是什么道观?还有什么正气可言?
唐毋再度一叹,他盘膝而坐,闭目,沉浸下去心神。
香客散了。
夜空好寂寥。
山间好寂寥。
天又亮了,红霞布满云层,像是一条条台阶。
往日这个时间,已经有香客上来了,烧头香。
今日,山路上安安静静。
唐毋睁眼,从他这个位置能够看到其余山峰石阶上有人群上山,唯独祝香道殿安静斐然。
脚步声忽地入耳。
来人,不止一个!
唐毋站起身来,回过头。
祝香峰的台阶就在大殿的正门处。
正当先的一人,赫然是张破轩。
只不过张破轩一条胳膊缠着绷带,挂在脖子下,他气息也不是很好,像是才受了重伤,勉强恢复一些。
其身后有两人。
一个是云锦山现任大天师,张浮空。
另一人,唐毋略思索便想起来其身份姓名。
那是天师观的七长老,张天风。
“祝香道人,弟子说你在此地冥想,我才知道,你并非刻意不和主观大天师联系,呵呵,这就是个误会。”云锦山大天师张浮空说道。
他脸上笑容不少,更带着和善,话音未顿,继续说:“天师观遭遇恶道,夺走三样阳神法器,夺走六阴玉女诞下之六阳金童,三五斩邪雌雄剑在主观内,取出需要时间,时不我待,还请祝香道人暂且借出玄坛印,事情妥善解决之后,我便亲手归还。”
云锦山的大天师,理论上身位要比唐毋高。
却和唐毋用这种口气说话,足以见得,唐毋现在的实力,让人必须这样尊重。
“我听说的,好像并非如此?”唐毋摇摇头,将罗显神的一些话原封不动说出。
“荒谬,放肆,唐毋,你好大的胆!”
张破轩抬手,指着唐毋的脸,怒斥道:“你究竟是云锦山的祝香道人,还是他四规山之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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